紧张的番茄

偶尔写点东西,喜欢拍天空

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,雨村。
中午我坐在躺椅上,小哥一大早就出去买东西,胖子在厨房炖鸡汤,瞎子带着苏万在打扫房间。
他们三个都不让我跟着干活,理由是我肺烂了最好休息。我也只好闲着,叼着戒烟用的糖,看着小满哥在鸡窝边踱步,看着下雨的“局部”飘过来,细雨横着飘了一会儿就没了,空气湿润,吸进肺里很舒服。
小花最近要处理很多事情,来不了了。秀秀在路上,可能要晚上才能到。黎簇还在找他的爸爸,尽管他爸爸以前对他不怎么好(我知道他爸爸出了事,但没有告诉他)。
傍晚的时候,秀秀进来了,我打开电视,节目里正好在放see you again。胖子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,一边抹眼泪一边说:“我*年轻时候没有为谁流过泪,真是老了啊老了啊,岁月不饶人啊。”
我说你*别抒情了,我老得比你们都快好不好。
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会争谁老得快吧。
想起三年前的今天,那个人从门里出来,第一句话是“你老了”,当时我以为是说精神方面,我从戴着面具却还是我自己,到不戴面具却能做出各种性格的样子,现在想想不是。应该是当时小哥就知道我的肺有问题,一直在布局想把我套过去治疗吧。
我确实没办法做到这样,拉我入局的人能补偿我,我却补偿不了被拉入我的局的黎簇。
苏万拉着二胡,这是瞎子教的曲子,瞎子在边上唱青椒炒饭。霍秀秀低头吃饭,胖子大口吃着肉,小哥吃得很少,坐着就睡着了。
我去搬了躺椅和凳子,吃完饭除了胖子洗碗,大家坐在院子里,我摸着小满哥的头。
“小花让我告诉你,他找到了一样好东西,对你的肺有好处。”
“好,过一阵我去一趟。”

改了半天,最后写成这样了。
初三的生活治好了我的强迫症,也让我体会了一把手腕受伤。
今年八一七我有很多想说,却说不出来,算了,只能这样了,我对自己说。
我很累,但我调整完会继续,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。

吴邪生贺

我们三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胖子突然对旁边的闷油瓶说了一句悄悄话,然后他们两个站起来走了。
我闭上眼睛,算是默认。
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,他们俩一直没有回来。
我们三个平时出门基本上是想走就走,但是出远门一定要互相商量,而且吃晚饭之前必须回家。我翻了下家里的食材,今晚就烧面条吧,家里没米了。看来胖子是去买米,可是为什么不给我说?
水开了,我抓起面条往里放,同时门铃也响了起来。我放好面条关掉火赶紧跑出去开门,只见胖子手里拎了个蛋糕,小哥一手拎了一袋米。
蛋糕?今天谁过生日来着?3月5号是……
“胖子,不至于吧,过个雷锋纪念日而已,吃什么蛋糕啊!”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胖爷我都记得,你怎么忘了?”
两号是元宵节,今天五号……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正月十八?惊蛰?”
“什么正月十八?什么惊蛰?我还说今天是端午呢,你信不信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今天还能是什么日子?”
“天真同志,不是我说啊,您老*都老年痴呆了,今天是你生日啊!”
我一拍脑袋,这一阵都被雷劈傻了,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。
我赶紧给小花打了个电话,叫他复查完赶紧回来吃蛋糕。
门铃又响了,这一次进来的是爸妈。
今年我是四十岁,还是四十一岁?我不清楚。
自从肺烂了以后,我一直以为自己老了,知道现在,我才发现,自己正值壮年。我还有时间找到三叔,问清楚雷的事情;还有时间去十一仓,找到那个“我”;还有时间陪着小哥胖子去养鸡钓鱼;我还可以陪着瞎子去盲冢。
只要现在好好休息,把肺养好了一切都好。

贺岁

年夜饭的准备从前天一直做到昨天晚上。
前天早上小哥照常出去钓鱼,胖子就抱怨这家伙快过年了还到处跑,别惹上事……我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,去年他也是这么说了一句,结果小哥彻夜未归,后来才知道是和三叔碰头去了。
我和胖子去集市上买了头猪,又买了一只鸡一只鸭。胖子一路走一路唱“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”,我心说你家胖娃娃难道是猪不成?
好在这回胖子的乌鸦嘴没有灵验,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鱼腥味,瞎子和小哥在厨房里做鱼,卖相不好,万幸的是没有糊,也没有忘了放葱姜酒。
年猪杀了,加上一堆年货,冰箱塞满了都放不下,胖子就拿了剩下的肉做腊肉和熏肉,正好邻居大妈送来雨仔参糕的边角料和一罐酿得又酸又苦的酒,我就拿了鸡头和鸭头回礼。
下午长辈们就陆续来了,除了二叔,我和胖子倒茶,闷油瓶还在弄鸡鸭,我看爸妈要拿我说事,赶紧借口肚子疼溜了,胖子很配合地和长辈拉家常,以至于他们把我的存在都忽视了。
今年过年,少了秀秀,多了瞎子,加上小花养伤,给长辈敬酒的职务就轮到了我和胖子身上。毕竟瞎子和小哥敬的酒在座的一半都不敢喝。
张海客坐在对面,我看着他的脸心里犯恶心,想着那个趴着的“我”,不自觉我的目光就转向二叔。
二叔一直没有说话,黑着一张脸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件事的主谋,这个问题困扰着我们,或许那个“我”出现在十一仓也是巧合,但二叔这种人从来不会允许这种“巧合”发生。不过这次他看上去是要发脾气,但是显然没有针对任何一个人,也没有朝违反规定的我动怒,显然他知道一切。至于主动还是被动,我不知道。
我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事,大过年的开心点不行?
我舀起一勺肉糜喂给小花,他突然指着电视笑了。
“以后你娶了哪个姑娘,我一定会易容成女人,跟她说你小时候说过要娶我。”
我一看电视的剧情,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。
五六岁的男女小孩过家家说要结婚……我想着当年的“女孩子”小花,无话可说了。
我和小花身体都不好,说什么十一点也得睡觉,就早早回屋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和胖子聊了下昨晚的事情,他说有两件
怪事。
第一件是二叔,半夜他突然就离开了,走的时候说了一句:千万不要去十一仓。
第二件是小哥,胖子两点钟起来放尿,听见他一句梦呓“糖果”,他以为小哥失忆了过去检查,结果对方抓住他的手差点扭断。
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温暖的守岁吧,一定和当年的糖果一样能让他记一辈子。

黑瞎子生日,随便写写

黑瞎子又开始在厨房里忙活,胖子也挤进去,说你*千万别把饭又烧糊了,早晚把咱小天真呛死。我心里暗骂你这个死胖子为什么偏偏要咒我呛死,随即想到自己还是个病人,顿时无语。
小哥冒着雨出去了,伞也没打,帽子也没戴。这又是个作死的,好在小哥身体好,不太会感冒。秀秀本来想去厨房帮忙,我们说她一路过来已经很累了,推着她进里屋休息,然后看见小花被滚到床一边,床单都抽了去洗。
小花的脸色已经不再是苍白,看得出这几天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还有一点虚。雨一直没停,据说练缩骨的都有一身骨伤,想必不会舒服到哪儿去,闷油瓶倒无所谓,小花却偏偏在这里养伤,还赖着不走了。
我坐在小花床边上,拿出手机开始翻朋友圈,然后看到日期。
突然想起来,今天好像是黑瞎子的生日。
我赶紧跑到厨房。
“胖子!饭烧了没?没烧快别淘米了!今天吃面!”
“吴邪你脑子烧糊啦!*胖爷我刚淘好米跟老子说不吃饭了!”
“我说吃面就吃面,别磨叽赶紧做。”
这时门铃响了起来,我开门,原来是小哥。
今天不错嘛,还知道在晚饭之前回来。
然后我看见他拎着一些下酒菜和酒。没错,这是我为了迎接秀秀叫他买的,我这才想起来。算了,接人和生日合二为一吧。
我也闲着没事干,给黑瞎子折了顶帽子。
我们吃了好一顿大餐,然后就尴尬了。
秀秀一姑娘,怎么也不该睡沙发。可我们五个男人睡的是一张大通铺,小花还不能下床……

金色的棺水……我看着头顶吊瓶里的金色药水,眼前一亮。

陪叔来个结局倒数,考试前最后的疯狂!

我醒来时,打斗还在继续,不过显然人少了一些。我抱着焦老板,不,田有金的头。雷声停了,棺水也退去了,我怀里却是湿的。焦老板没有往日的威风,他在我怀里,泪水流了我一身。
我爬起来,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汪家人和凑过来的胖子瞎子的大脸。我看见,远远地两个首领还在打斗,显然他们都没有露真本事,一看我醒来,两个停下动作过来。
那小汪扛起焦老板,说:“今天我得先走了,这次不计较,我刚才没有全骗你,我是来找这位聊天的。”他指着闷油瓶,我看见他右手上一根发丘指没断,但流着血。我心说你们聊个天至于这样吗,不过看他们俩都有分寸,也不便多说。
这棺液果然是滋补上品,又治了焦老板心病又治了我的肺,毕竟出来再拍片子也好了许多。
后来胖子告诉我,本来他们只是计划这么救人,可是田有金的事情穿进来,一切都复杂了。
本来他们不必死那么多人,装备却突然消失了,还有汪家人杀的人很多。这帮人和我们冲着同一个目标来,焦老板显然也知道我三叔有插手,怕我影响了他的长生疗效。没想到,我在他内心里兜了一圈,把他整醒了。只能说疯魔了那么多年,这个哭泣的人才是真正的他。
我们四个轮流背着小花,刚才体力的消耗很大,好在找到刘丧和白昊天的时候,他们还有气,而且边上的补给因为身边人昏迷而没有动过多少。
二叔坐着直升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我们迷迷糊糊地被抬上去,和十年前张家古楼的情况有一拼。小花很快被送去抢救,剩下四个人中,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很重的伤或者失血。我知道这是那棺液的效果。
这以后在雨村每次打雷,我都会怕得不行,甚至迷糊地叫胖子小哥,也许这是副作用。胖子开玩笑说治这个要用费洛蒙,然后治吸费洛蒙的伤又得听雷,我听着怪瘆人的,说胖子你不要乌鸦嘴。
然后,张家人又走进了我们的日常生活……

今天的更新

吴邪:什么情况?
焦老板:恭喜入坑,欢迎欢迎。

所以说焦老板和吴邪什么时候开始拉家常了?还是这种情况下不能打架就中场休息?
好在今天不虐,瞎子小哥打汪家人打得好,这几天吃的刀子终于砍到汪家人身上了,胖子一直是最好的队友,虽然脑洞大点但是关键时刻重要的事还是要他来做。
好了要考试了,退圈退圈,考完回来……

坐等打脸

似乎我刚才立了个很好的flag,我直接呈一个大字形掉下去,谁知焦老板就在正下方。
速度太快,汪家人连护驾都来不及,我顺手一撑焦老板的脑袋,他的头歪了一下,又瞬间恢复原状,我直接扑在安全网上,吐出一大口血。
这时所有的簧片同时鸣响,几个汪家人和焦老板都立刻成了呆子,我看着上面速降下来的汪家首领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怎么,你还想把我抓上去?玩蹦极怎么样?”我冷笑着看着他。
“我是真的想见张起灵,你很配合,合作顺利。”
*!*耍我呢!
我急忙去看小花,他扑倒在网上,刚才的那一脚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,他用仅剩的一丝力气调整姿势,好在没有加重伤势。
胖子!小哥!师父!你们在哪里?
我本来想喊,但看着头顶上的小汪,想想还是算了。和这家伙斗,还是玩阴的比较方便。只是他们千万要配合默契。
周围清醒的汪家人开始围上来,端着枪看着我。
“不要杀,不然我们一个都出不去。那个姓解的血气已经很重,这位死了立刻全部起尸,一个都走不出去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小哥刚才真的掉下去了,当然是为了救胖子,他们在焦老板下边,再一次顶替了人皮佣,那一刻他们刚刚爬到我们下方
然后那小汪的绳子突然断了,上面一个黑影跳下来,下面也是两个黑影翻上来。
很快汪家人全都被我们四个撂倒在地,然后黑瞎子扛起焦老板,那小汪和黑瞎子过了几招,慌忙道:“别急,我不会杀人的,我是来看他死的,顺便看看你——张起灵!”
闷油瓶冷冷地看着他,我想他也知道对方姓汪。
然后他抬起手,掐晕了那小汪。
*!原来这么简单!
“走,咱们去喂可爱的小金甲……”
*瞎子你认真的……

接二一三

说实在的这不是第一次和汪家人谈合作,但是这是第一次汪家人放弃了所有威胁手段和我谈合作。我感觉这里面会有套路,也许闷油瓶跑掉就是怕被汪家首领看到,而我不合作似乎也没有办法——现在我根本下不来,后面还紧挨着一个道路将军。
“交易内容是什么?”
我决定让这件事发展下去。
那个汪家首领指了指下面,说:“这个怪物已经把我一半的族人都搞成了白痴,比你当年那点小威胁影响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,可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办法杀死他。只要你们把他杀死,我保证不计前嫌。”
我也真是信了他的邪,跳到半空被他一把抱起来扔了下去。
果然简单粗暴。
我再一次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,是闷油瓶。
他把我拉进墙里的一个洞穴,只见无数金甲巨尸从上面掉下来。
*!老子的开棺起尸体质还真上了个新高度,怪不得那汪汪叫找我谈条件,*就是要我招几个粽子。
下面已经是一片人海,看来姓焦的也活不成了。
那个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了下来,手里抱着三叶。
“他没救了。”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说话了,足足说了四个字。
那中年人一把按在我脖子上,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后来我在病房里醒来,才知道这么一回事。
那个人是他弟弟,入了金童教,在颅骨上打了孔。这种人最终听雷仪式结束后,都会莫名其妙地死去。但是他的颅骨却可以作为药材治疗损伤严重的肺。小哥早就和他通过三叔交流。汪家其实不只是我对抗的那种人,内部是分裂的,所以汪家人才会知道我的存在。
那个首领在我打散汪家的时候和本家失散了,现在只能和我们住在一起。
至于小花,他其实没怎么受伤,那个吊在那里的是江子算,据说小花赔了他很大一笔医药费。那些血其实是我们弄瞎了他的眼睛,之后小花撒上去的,接着他逃走,到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叫了架直升机,我们就是这样出去的。

*本来还以为小花不会再虐了,结果说要摔人……
*本来还以为胖子能逆袭,结果被扫了……
*本来想吴邪的胸口已经中弹一次加肺部问题已经很严重,结果叔告诉我再来一枪是更惨的事……
*我不想说瞎子哑巴,结果不会好到哪里去(反用乌鸦嘴)……

没有飙血,我只是狠狠地摔下去,和当年一样如同自己跳下去,正好落在焦老板的肩膀上。如果我是闷油瓶,这家伙的脖子已经断了,可惜我不是。
我被他狠狠地甩了下去,然后瞬间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受伤——那不是子弹,那是坎肩的弹头,大概杀伤力大的打完了,只剩几个橡皮了。
“吴邪,你可没时间了哦。”焦老板激动地说着,然后小花落了下来。
画面很美,我们两个坠落着,小花身上的光源让我想了星空。也许就这样死了,没事,有他陪着还能聊天打牌。
我勾住一级台阶,差点点就抓到小花,然后听下面熟悉的一声“诶呦”。
原来胖子已经在下面接着了。
我看着一道黑影往上面跑,那是闷油瓶。
原来闷油瓶刚才是去救胖子了,两个人都受了点伤,好在没有什么大问题,小哥已经冲上去支援。
我们也没有武器,没有体力,只能坐在石梁后面等着。
五——四——三——二——一——
元旦节结束了,我们不会出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