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番茄

偶尔写点东西,喜欢拍天空

贺岁

年夜饭的准备从前天一直做到昨天晚上。
前天早上小哥照常出去钓鱼,胖子就抱怨这家伙快过年了还到处跑,别惹上事……我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,去年他也是这么说了一句,结果小哥彻夜未归,后来才知道是和三叔碰头去了。
我和胖子去集市上买了头猪,又买了一只鸡一只鸭。胖子一路走一路唱“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”,我心说你家胖娃娃难道是猪不成?
好在这回胖子的乌鸦嘴没有灵验,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鱼腥味,瞎子和小哥在厨房里做鱼,卖相不好,万幸的是没有糊,也没有忘了放葱姜酒。
年猪杀了,加上一堆年货,冰箱塞满了都放不下,胖子就拿了剩下的肉做腊肉和熏肉,正好邻居大妈送来雨仔参糕的边角料和一罐酿得又酸又苦的酒,我就拿了鸡头和鸭头回礼。
下午长辈们就陆续来了,除了二叔,我和胖子倒茶,闷油瓶还在弄鸡鸭,我看爸妈要拿我说事,赶紧借口肚子疼溜了,胖子很配合地和长辈拉家常,以至于他们把我的存在都忽视了。
今年过年,少了秀秀,多了瞎子,加上小花养伤,给长辈敬酒的职务就轮到了我和胖子身上。毕竟瞎子和小哥敬的酒在座的一半都不敢喝。
张海客坐在对面,我看着他的脸心里犯恶心,想着那个趴着的“我”,不自觉我的目光就转向二叔。
二叔一直没有说话,黑着一张脸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件事的主谋,这个问题困扰着我们,或许那个“我”出现在十一仓也是巧合,但二叔这种人从来不会允许这种“巧合”发生。不过这次他看上去是要发脾气,但是显然没有针对任何一个人,也没有朝违反规定的我动怒,显然他知道一切。至于主动还是被动,我不知道。
我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事,大过年的开心点不行?
我舀起一勺肉糜喂给小花,他突然指着电视笑了。
“以后你娶了哪个姑娘,我一定会易容成女人,跟她说你小时候说过要娶我。”
我一看电视的剧情,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。
五六岁的男女小孩过家家说要结婚……我想着当年的“女孩子”小花,无话可说了。
我和小花身体都不好,说什么十一点也得睡觉,就早早回屋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和胖子聊了下昨晚的事情,他说有两件
怪事。
第一件是二叔,半夜他突然就离开了,走的时候说了一句:千万不要去十一仓。
第二件是小哥,胖子两点钟起来放尿,听见他一句梦呓“糖果”,他以为小哥失忆了过去检查,结果对方抓住他的手差点扭断。
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温暖的守岁吧,一定和当年的糖果一样能让他记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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